人面前的不远处,那正是在倾婳昏睡前与宫凌对峙的地方。
熟悉长道,初来时心急如焚,并未仔细观察过四周的情形。这两旁种满了白玉兰树,枝头的白玉兰开的烂漫,团团相簇,亭亭玉立。一扫先前乌烟瘴气之感,只觉得当前心旷神怡,花香沁人心脾,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逢此时,倾婳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尊后啊?”
走在前面的应儿登的扭过头,又扑闪着那双大眼:“尊后开始不喜欢这个称呼?”
“只是好奇为何如此唤我?”倾婳伸手微微拍了拍应儿头上的发团,又补充了一句,“又是谁让你这么喊的?”
“自然是尊上的吩咐啦!尊上说您是他之妻,自然是要喊尊后的!”应儿喜笑颜开,回答得是如此轻松自然。
反观得了回应的倾婳,简直是犹如五雷轰顶,直叫她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