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郁接着说:“前面几篇其实算是入门的,语法不难,句式不冗长,词汇也比较基础,但是你这几篇线都没划几根,全跳过去了。到后面复杂的几篇,你才开始认真对待,并且着重地去看一些超过自己水平的内容,想强塞一些新东西进脑子里。”
这倒是也没说错。
谢昭君往前凑了一点,但还是保持了不近的距离,腰背立得笔直,只有目光斜斜地投过去。
裴京郁指尖抵上段落间,冲着上头最长的一条横线一指:“你看这一部分,其实这种句式真正用起来也就是炫技,没什么具体内容,适合用来锦上添花,但是不适合拉分。”
“演讲不就是炫技么?”谢昭君咕哝了一句。
“谁跟你说的。”裴京郁含笑看他一眼,“演讲,一个演,一个讲,侧重点在于‘讲’上面。你说说,‘讲’这个字最重要的是什么。”
谢昭君一愣,没想到还有互动环节,顺口回答:“读音吧,讲得清楚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