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炼Y躯狠捏N头B鼎炉渐开化吞精食D(第8/8页)
涯却没有停手,依旧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那根已经饱受折磨、前端甚至渗出大量透明液体的可怜器物。
“不……不要了……求你……停下来……”
宗白开始哭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苍白的脸颊。一次,两次,三次……在经历了十几次濒临巅峰又被硬生生打回谷底的循环之后,他彻底疯了。快感不再是享受,而变成了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清冷、他作为青云宗弟子的所有坚持,都在这场无休无止的极乐地狱中,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求求你……主人……让我射……让阿白射出来……阿白再也不敢了……阿白是你的一条狗……求主人开恩……”
他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道心,什么师门,全都滚到一边去吧。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射精。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魏无涯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用他能想到最卑贱、最下流的词语,哭喊着,哀求着,讨好着。
宗白清冷如霜雪的俊脸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与口涎,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情欲的折磨而变得红肿不堪,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一种近乎痴傻对快感的原始渴求。他的嘴微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这副被彻底玩坏了淫靡不堪的“白痴媚脸”,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正道仙君的影子,只剩下一个彻底屈服于欲望可怜的骚奴。
“哦?现在知道叫我主人了?也罢,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为夫今日,便让你得偿所愿。”
听到宗白终于喊出那声“主人”,魏无涯知道,这匹高傲的烈马,终于被自己彻底驯服了。他大发慈悲地,解开了那个锁精环。
“啊啊啊啊啊——!”
束缚一朝解除,积蓄了太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宗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长啸,一股远超平时数量惊人的浓稠精液,从他前端的马眼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然而,就在他泄身的同时,魏无涯猛地将他翻转过来,扶起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狰狞马屌,对准那张因为主人的“仁慈”而感激涕零、主动张开的骚浪后穴,狠狠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咿啊——!”
前后夹击从未有过的双重极致快感,如同最狂暴的雷霆,瞬间击穿了宗白的神魂。他眼前一黑,彻底幸福地,在高潮的顶峰,失去了所有意识。
魏无涯抱着怀中昏死过去脸上还挂着痴傻满足笑容的少年,在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胜利者的吻。
“我的乖鼎炉,恭喜你,销魂殿内的所有课程,你都已圆满结业。那么接下来,是时候,带你出去见一见外面的红尘俗世,好好地考校一番,你这段日子的‘修行’成果了。”
他望着窗外,那里是合欢宗治下,灯红酒绿、欲望横流的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