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却依旧柔软,带着些日出之前独有的潮湿和清新。
耳边是清脆婉转鸟鸣声,但吵得人难以入眠。
时容呆了片刻,坐姿由后仰变为端直,屈起一条腿,拍了拍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数秒之后,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向几米外立着的人,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郁琅!”
郁琅等他快冲到自己面前,才掉头往选定的方向跑。
时容追出一段路,气息不匀,他盯着郁琅远去的背影,扶着围湖的栏杆喘了会儿气,掉头就走。
发现自己不认路。
时容愤然转身,就见郁琅跑了回来。
他立马转了回去。
郁琅饶到他面前,声线稳定,丝毫看不出有运动过,“生气了?”
“没有。”时容又转了半面,看向没有一丝波澜的湖,“我跟狗生什么气,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郁琅挨着他。
热源在清凉的风中格外显眼,时容往右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