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坐在东面,离家最远的地方。
反倒是刚开始的位置,就在西面,两者之间隔了湖最长的那条边。
时容边走边控诉着郁琅,“你一定是故意的。”
带着他往这个方向走,还看着他在相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郁琅简单辩解,“我不是。”
时容动了动嘴巴,因为太累懒得说了。
他抓着郁琅的右手,重心往郁琅身上靠。
总觉得这条路的尽头跟海市蜃楼一样,看着快到了,再走走还是一样。
“还有多远啊?”
郁琅目测了一下,“两百多米。”
时容不信,“不可能。看起来有八百米。”
郁琅道,“这条长跑道才六百米。”
时容脚累心也累,“郁琅,我不想走了。”
郁琅算了算时容今天的运动量,才开口,“我背你?”
“行啊。”时容迅速松开了手,扑倒了郁琅背上。
他搂着郁琅的脖子,整个人都靠着郁琅,不用动腿,也不用动脑,才有空去欣赏周围的风景。
太阳正在他们身后偷偷的升起,但藏得住身体,藏不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