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抬眼。
小时候他得不到母亲的关爱,甚至没有钱吃饭上学的时候,也不知道顾听荷在哪里,长大后,别提结婚了,他在外面是死是活顾听荷都不会在意。
鹿安安试图讲道理:“阿姨,如果你愿意坐下来跟我们好好聊聊,我们可以谈一谈结婚的事情,但物资没得商量。”
她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旦松口,整个家都会被顾听荷搬空。
顾听荷冷哼一声。
她连装都懒得装,知道自己要不到更多的物资了,气得摔门而去:“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了!”
屋外寒风呼啸,地上积了一层薄雪,气温缓缓攀升,雪有融化的趋势。
室内一片寂静,招财坐在鹿安安脚边,用前爪扒拉她。
顾川担心鹿安安生气和委屈,低下头跟她道歉:“对不起,都是我妈的错……”
鹿安安松下肩膀:“你不用道歉,刚才阿姨没有进卧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