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不耐烦了，他粗暴地拉开季昀身下的拉链，委屈地说，“哥，你为什么不能拿你伺候别的男的的一半对我，我会对你很好的，别人有什么好的，我能让你很爽的，我来之前特意看过视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之前的季燃青涩，粗暴，根本不知道要扩张，借着醉意就直接横撞进季昀的身体，大合地操干起来。
那次性爱根本不像在做爱，倒是像两个野兽在交媾。
季昀终于被惊醒，“你要在这里做，你疯了吗？这是校门口。”
季燃无所谓地耸肩，“现在人很少，我倒是无所谓身败名裂，倒是哥哥你更在乎吧。”
季燃直接向下伸手揉捏，温温热热，很可爱，很符合哥哥。
今天季昀穿了一件灰色的平四角裤，只是随便一摸摸，就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季燃眼里的火就被点燃了，“哥，你也是有感觉的吧。”季燃笑了笑，“真的这么喜欢吗？都湿了，真的很色情啊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勾引你弟弟吗？你不能这样，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
季昀被羞辱到了，嘴唇紧闭，洁白的脸上还泛着红晕，手却有些抖。
啪！清脆的一巴掌。
季燃被扇地偏了偏头，眼皮垂了下去，不到一秒，他又重新抬眼，狠狠朝着季昀脖子掐去，“你以为我脾气很好吗？一次两次，你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季燃是真的用了点力，季昀被掐得呼吸不过来。
他想，要是真的能死掉，那也很好了。
起码这不是他自己想要的，他不是因为太脆弱死的，他有理由解脱，可以脱离这沉重的生活，不用责怪自己。
但是季燃没有给他这个几乎，双手捏住季昀的下颚，微微眯眼，“真想死？你以为你能死吗？你觉得我可能让你死吗？哥哥，亲爱的哥哥，你可千万要活下去，不然我怎么办呢，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孤单单地呆在这个世界上的对吧？”
季燃好像又疯了，他又开始乱蹭，嘴里不停地叫哥，一直问不会吧不会吧。
疯了，疯了，都疯了。
弟弟想要和哥哥做爱，哥哥要陪弟弟做爱。这是亲情吗？何况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季昀一直没有回话，季燃也没有生气，他摸了摸季昀的脸，“哥哥不要难过，我会让你爽的真的。你下次流泪一定是被爽哭的，不要哭了。”
哭了？他哭了吗？
眼角好像是有冰凉的液体划过，像是溢满眼眶，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眼中的明镜被打破，心里好像也有什么碎了。
季燃没有让季昀的眼泪真的流走，他亲了亲季昀的眼角，又亲了亲季昀的眼皮，把季昀的眼泪都卷入自己口中，“哥，他们都不懂你，只有我懂你，只有我懂你的脆弱。我真的好爱你，你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吗？”
季昀眨了眨眼，终于把眼眶里的酸涩眨掉，视线清明起来，他忽然笑了，“我们从来不是一类人，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你，我最讨厌蠢人了，你少自以为是，只有你会把我不要的东西当宝贝。”
季燃眼神变了变，是真的生气了。从小到大只有季昀能惹自己生气了，全天底下再没有一个对他这么狠的人了，全天底下也再也不会有一个让他这么在意的人了，他对季昀真的又爱又恨。
他捏着季昀的手劲变大，“惹我生气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季燃又笑了笑，向下看去，“没事，惹我生气，我倒是要看看，你下面的嘴还会不会这么硬。”
季燃一手扯下季昀的裤子，将季昀整个人翻了过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阳光透过车窗洒落下来，实在是美得不可方物。
这是他哥，是他的哥哥，别人不管和季昀睡过几次，都不能当季昀弟弟，季昀只有他一个弟弟。他有时候又恨，为什么季昀不是他亲哥呢？这样他们是不是能更进一步了，有了血缘关系，他们是不是永远都不用分开，季昀不会说走就走，也不会随意对他发火。明明在印象里，小时候，季昀对自己是很好的。
季燃直接就着内裤给季昀扩张，灰色的平角裤，没戳几下就湿了一小片，季燃莫名生出了一股破坏欲，他干脆直接扯坏内裤。在季昀震惊挣扎的神色中面无表情的把内裤塞进季昀嘴里，还抬手拍了拍季昀屁股，“不许吐，敢吐，我今天就把你操到吐。让你的校友都看看你怎么勾引弟弟的，你舍友知道你是个婊子吗？”
婊子？陈燃确实这样骂过他。
但是那又怎么样，每个人都看不起他，每个人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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