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的疏离感,虽然是自贬,却让李朝闻有点不舒服。
“你们别这么mean{刻薄}行不?”威廉没看她们,悠游自在地打着方向盘。
“你一京爷,你懂什么?”
威廉轻笑,他偏头跟李朝闻做注释:“我儿北京长大的。”
小李假笑着点点头。
怎么办?一堆社会人,他从小就在最好的学校里当最乖的学生,没接触过这种人啊。活动还要凌晨才结束,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上车了。
到rosy的场子里面,就更后悔了:这是一个纯地下的酒吧,经过三层小的门厅套间,才进到蹦迪的主厅,厅里暗得谁踩了谁的脚都看不清,音乐声又大得让人想变聋,说是乌烟瘴气一点也不为过。
这跟冰岛酒吧那种文艺chill的气质,相差一万八千里,说是圣诞狂欢,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圣诞的氛围,只有角落里有棵被人撞歪了的圣诞树,一群人找理由蹦迪罢了。
几乎所有的灯光都聚焦在舞台上,主dj是个黑人,扎绿脏辫穿红衣服,他倒是挺圣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