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谢未雨穿着病号服,也是竖条纹,在同一场景内都有些诡异的般配。
「误入已婚人士房间的既视感好强。」
「贺京来也太坦荡了,完全不遮那牙印,我都不好意思多看。」
「你们没人解释一下这个牙印的来源吗?」
「这还用解释?明摆着的。」
「这个位置,太暧昧了,就算我说服自己是岑末雨摔嗑到的,也不可能……啊啊啊。」
「反正明年要结婚,和侄子结不如一步到位啊。」
贺京来:“这都要管?”
他没有看镜头,却趁着低头悄悄看了眼谢未雨。
对方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贺京来成熟许多的皮囊,“这是关心。”
做人之后的谢未雨也挺喜欢泡澡的,不过温度要求很高。
以前条件不好,舅舅家的热水器冷热很极端。
贺京来给谢未雨洗澡,鸟人嘟嘟囔囔,说我要熟了,樊哥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样好拔毛啊。
贺京来一开始很无措,一起生活久了,越明白这只掉到他世界的小鸟不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