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脸,一双湖绿色的眼眸在昏暗里眨了眨,只有眼睫翩跹。
“樊哥?”
还是宛如嘟囔,观众听不见。
贺京来把他裹进了被子,没有回答。
等他躺上床,有人从两床被子的分割线伸手,握住了贺京来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
哥,你可不可以抱我睡。
夜灯熄灭,被调侃是监控室保安的观众也有休息的时候。
室内漆黑,观众至少要六个小时后才能看见新画面。
谢未雨钻进被子,贴在贺京来的胸膛心满意足入睡。
贺京来刚闭上眼,一只手又从他的身上移动,摸了摸贺京来被被子遮掩的脖颈。
创可贴包住伤口,谢未雨的亲吻像是小鸟啄水,痒得男人无所适从,浑身紧绷。
被子捂住轻柔的笑声,谢未雨放过了他,嘀咕了一句晚安。
他没听见那句——
还是那么坏。
轻得像雾,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