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语是没能说完的话,而不是下不完的心雨。
声音隐没的最后,谢未雨朝楼上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唇角,像是索吻。
江敦:“这才几天,我受不了。”
柏文信还在笑,1924的队友头皮发麻,失氧之地的全员阵亡。
歌手那边的前辈倒是讨论激烈,赞不绝口。
和队友坐在台下贺星楼更痛苦了,揪住周赐的衣角,“我有预感我们要被末雨的粉丝骂到私信爆炸。”
周赐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他的私信,“已经是了。”
如果主唱是百分百发挥,那之前with的表演,应该一半都没有。
至于为什么。
就是队友的问题了。
贺星楼:“他上去之前我还说小心付泽宇。”
灯光亮起,付泽宇的神情很复杂,他的目光黏在谢未雨脸上,似乎要看出更准确的答案。
但音乐给了他答案。
就算这个和他比赛的人没有说,他已经有答案了。
他听不见任何导师的评价,脑子里全是岑末雨从前和他相处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