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的伯伯。
留的空位是给舒皓回的。
贺京来坐在他斜对角的位子,大人们在说什么,他们也能听到。
付郁晴问:“京来,你的男朋友还没有过来吗?”
老太太一身手工织锦旗袍,白发盘在脑后,看上去不像明年九十,精神比其他几桌的晚辈更好。
“是啊,我看英朗的未婚夫也没有来,是叫舒皓回吗?”接话的是太老爷子的弟弟。
贺京来深夜离开别院,除了压下贺英朗醒来的消息,也有别的行程。
中途宗祠祭典准备的东西又出了问题,一天都忙。
好不容易喘口气给谢未雨发消息,小鸟还不理他。
贺京来:“在路上了。”
桌上的菜品没什么人动,很多人看着台上的演出,声音吵闹。
贺京来手机震动,看是谢未雨发的忙不迭点开,手机凑在耳边,毫不掩饰情绪的变化。
不在意演出的男人听得高兴,一句也翻来覆去听。
在座的人都是见证贺京来回归的。
这么多年他对贺家人就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