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条形伤口就要流不出血,齐琪甚至都觉得慕淮书已经死了,但还好,出警的急救医生说“还有呼吸”,齐琪才觉得自己僵住的身体能动了。
那天晚上,成了所有人的噩梦,不管是对于慕淮书,还是对于顾屿,还是对于齐琪。
从此,慕淮书的生日成了齐琪的禁忌,不敢提、不敢想、不敢说,她不给慕淮书准备生日蛋糕了,也不买生日礼物,也不说生日祝福,仅仅是在这一天,找个平常的理由,来看着慕淮书,吃吃饭,聊聊天,就算是默默为慕淮书过了这个生日。
齐琪挣扎着,嘶吼着,怒骂着,骂着骂着,就开始流眼泪。
慕淮书看得急了,上前拉顾屿,顾屿呆呆看着齐琪,没有表情,就是眼圈红了,全是血丝。
“顾屿,你赶紧走!”慕淮书去拉顾屿,但他像座山似的,拉也拉不动,推也推不动,就像是被定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