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景抬手掩在嘴前低咳了几声,面色已有些许羸惫,轻声道:大量尸体腐坏后生出的尸臭亦催生了瘴气,如今城中瘴气应当比先前重了许多,只靠避瘴丸恐怕已无法彻底预辟毒瘴。
倘若有苍术或雄黄入火熏烧,亦可暂时破除瘴气,可如今在此围城之中,又该上何处去寻这些药材?
正当她垂眸思索时,幽微淡香袭来,清隽的身影贴近她怀间,一条绣着云鹤图纹的巾帕便在此时蒙上了她脸前。
纤长的双手环过她脑后,仔细地将巾帕系成了结,熟悉的冷香夹带着一抹特异的香药气味自巾帕上传来,呼吸间令人不适的腐臭味霎时减淡了不少,本有些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