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找到了。」人群中传来一阵大喊,打破了安静。
「到这里就行,剩下的路我能自己走。」皖诺因脸皮薄,山上没人,他还能让齐默言抱着背着,现在村里这麽多人,只怕是有人好心要缠扶他,他也不肯了。
齐默言没有多想,只当皖诺因T力恢复的差不多,便把他放了下来。
徐娘从通风报信的人那边得知消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跑来接儿子。
眼下也没齐默言什麽事了,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正在安慰母亲的皖诺因,心情舒畅的回了家。
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
「??当时我是这麽想的。没想到,回家後还是因为蓑衣和雨伞没拿被打了一顿。罢了,谁叫我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真君子呢。不知你搬家後是否安好,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想你的齐默言。」
读完信的皖若殷心情复杂的把信平铺在桌上。
他捏了捏鼻尖,试图缓和眼睛长时间使用的酸感。
明明不是他经历过的事,却莫名的对里面的内容有GU熟悉感。好像字里行间中有着一GU奇妙的羁绊,要把信和记忆连结。
他在心里默念信中的那几个名字。
皖诺因、许娘,还有最重要的线索———写信的人齐默言。
最有迹可寻是徐娘,卖他这件房子的人就是一位姓徐的老太太,不出意外,就是信里说到的人了。
不过从信中看来,徐娘还有个叫做皖诺因的儿子,即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前屋主。这人他没见过,但可能是出於姓氏一样的原因,倒是带来不少亲切感。
说不定还是哪位远房亲戚。
最难解的谜点,还是在最後的署名上。
齐默言。
一位从长相到身分都模糊的人。
区区邻居关系,在没有收到回信的同时,还会不依不饶的每个月写信寄信吗?
皖若殷用指尖细细描绘着那个名字,手腕上的红绳因为角度和动作的关系,卡进了一小角纸张,刺了他一下。
「嘶。」他cH0U出手,被刺到的皮肤红了一小点,再多放个几秒就要回复原样了。
他停止了描绘笔画的行为,至於红绳,还是戴在手上。
从小到大,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纸紮到了,看到不错的字就想模仿的行为迟早得改。
皖若殷把信纸正面反面都又看了一次,信里明确的住址是一个字也没提。
世界上做餐饮业的没有上千万家也有上百万家,要是一家一家慢慢找,怕不是要找到天荒地老。
更何况,距离前屋主买下这间房子,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年。
为什麽时隔三十年才有了这封信?
抱着疑惑和不解,皖若殷拆开了第二封寄来的信。
「亲Ai的皖诺因,今天家里的客人送来一条鲤鱼,说是在河边钓到的,足足有六斤。可我一看,也没我们当初钓到的那只大,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