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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皖诺因把写好的信装进信封,工整的在信封上写下收件人和寄件人的地址和名字。
齐默言追问道:「给谁的?」
「我父亲。」皖诺因答道。
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
皖诺因他父亲,不是??不是作古了吗?
怎麽还写信呀?
怕提起他的伤心事,齐默言难得的憋住话夹子没提。
反倒是皖诺因见他像吞了苍蝇的表情,自己解释了:「我父亲只是去了战区,碰不了面。写信,还是能寄到的。」
「万一寄不到呢?」齐默言也是想的多。战区嘛,信一天能有几回,万一送信的在送信途中就被杀了呢。
凡事都有可能。
「那就多写几封,总有一封寄的到。」皖诺因答道。
「这样啊。」齐默言恍然大悟。
见皖诺因不反感这个话题,他接着问道:「你有收到回信吗?」
皖诺因顿了一下:「没有。」
「那你怎麽还写,说不定对方一封也收不到,所以才没有回信。」齐默言道。
皖诺因的眼神坚定:「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继续写。」
齐默言皱眉:「真Ga0不懂你。」
从小到大,他对人事物都没什麽执着。得不到的不强求,放开手的也不心疼。
主打一个随缘。
「你快点好,改天带你去钓鱼,成天待在房里有什麽意思。」
活到现在,齐默言没什麽兴趣Ai好,钓鱼算是一个,最近还多了一个每天带上一朵花,翻墙去找隔壁的病秧子。
有时候是一簇白sE的风信子,还有时候是几朵紫sE郁金香,甚至有时候摘的花压根就不认识,只觉得配得上皖诺因就摘了。
满山的野花只要是长得好看的,都离不开他的毒手。
也许是因为气候不错,又有枇杷膏加持的关系,皖诺因病好的b以往都快,过不了几天又能偷偷出门溜达了。
为了不和上次一样一群人满村的找他,这次他留了字条,写着要和隔壁邻居一起去附近河边钓鱼,要母亲别担心。
「王叔,借两把鱼竿。」齐默言敲响河边一处住户的门。
王叔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儿nV都去了大城市工作。因为住的偏,平时也没在村里的其他人来往,就属一有空就来钓鱼的齐默言和他交情最好。
「带朋友来了啊。」王叔打开门,招呼两人进来。
当初会把房子盖在河边不为什麽,就只是贪嘴,Ai吃河鲜。
可惜他手脚不麻利,鱼竿换了又换,鱼却一年也没抓到几回。
碰巧有天,想钓鱼但没鱼竿的齐默言来到了河边。
抱着小孩子玩闹的心思,王叔把钓竿拿给了他,说让他试试。
不试则已,一试惊人。王叔住了这麽多年,都不知道原来河里有这麽多鱼。
从此以後,两人成了忘年交。每次齐默言来钓鱼,王叔就提供他钓竿,而齐默言则是把钓上来的鱼分上几条给他。
「这个是刚搬来住我家隔壁的皖诺因,这位是王叔。」齐默言把对方介绍给彼此。
皖诺因礼貌的打招呼:「王叔好。」
「诺因是吧,屋里的鱼竿有没有看的顺眼的,随便挑。」王叔虽然已经习惯齐默言的臭X子,但对於礼貌的孩子还是有着难掩的好感。
第一次钓鱼,皖诺因也不知道鱼竿该怎麽挑,不过经验老道的齐默言自动帮他挑好了。
「就这两把了。」他把一个b较轻的鱼竿给了皖诺因。
「好的勒!等你们把大鱼钓回来打牙祭。」王叔送走两人,期待的在家等待今日的盛宴。
打窝、挂饵这些事由齐默言解决,皖诺因只负责坐在椅子上拿着鱼竿,时刻等待鱼儿上钩。
钓鱼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一点天赋。
一个时辰过去,齐默言已经钓上满满一桶的鱼,而皖诺因一条鱼也没钓上。
夕yAn西下,差不多准备收拾钓具回去。他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桶子,说不失落是假的。
「改天再来,一定能钓上。」齐默言安慰道。
就当要放弃之时,手中的钓竿传来巨大拉力,鱼儿上钩了。
咬钩的鱼怕不是普通的鱼,皖诺因全力拉着钓竿,差点被拉下水,还好有齐默言在旁边接手。
鱼出水面的那一刹那,纵使是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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