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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这次的事故，这个嘴硬的女人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对他的不舍？
慕羽霆一直以为自己是单向的付出，原来这场感情从一开始就是双向的奔赴。
今天终于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了。
他眼眶泛红，竟因祸得福了。
看到慕羽霆那张熟悉的脸，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小暖目瞪口呆，又惊喜又害怕，嘴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是人还是鬼？”
以前看电视里，鬼的脸都是煞白煞白，看着他不像鬼，但看那冷冰冰的脸，也不像人。
像人又不像人……
慕羽霆眸色深深，轻笑道，“本来是鬼，被你晃悠活了。”
小暖壮着胆子，走过去，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喘着热气呢。
好像是人……
然后又狠狠地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疼的慕羽霆直咬牙。
这一番操作把慕羽霆整的一脸懵，这个该死的女人，吓的神经出问题了吗？
把我咬成那个样子还不算，还想掐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