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被秒成渣渣。
别打她脸！
殷书漾低下头，“你生气吧，你拿我撒气吧，我色胆包天，色欲熏心，色令智昏，色迷心窍，我痴心妄想，我罪该万死，我，我……我感觉还挺好的。”
谢观澜属实没想到殷书漾认错道歉的话后面的话锋一转，让他措手不及。
就亲了一下脸，她能感觉到什么？
谢观澜看她低着的小脑袋，耳廓红红的，小奶猫犯了错都这样吗？
把自己蜷缩起来，可双手还撑在他的大腿上，恨不得把脑袋都埋下去了。
他不再克制，遵从本心，修长的手指学着她刚刚的动作，在她的手背上轻触花圈，“你怎么不问我感觉如何？”
殷书漾抬起水雾蒙蒙的眸，眸中透着难以置信的光，困惑的眨了眨眼，“你感觉如何？”
“还行。”
像谢观澜要求那么高的男人，还行就等于好吧？
至少不会被报警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