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七八年了,还记得京都的我们吗?”
布莱斯笑骂着夺了那人的酒杯,笑的骚气:“行了,我自罚一杯。”
他眼里划过一丝亮光,不知道想到什么:“京都的你们我不记得了,但是京都的小女孩,verycute。”
在这儿的都是他在京都做交换生时候认识的兄弟,一个圈子的,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都流露出了然的表情,笑着问:“是吗,伦敦的不要了?”
布莱斯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坐在沙发上:“解决了。”
随即他拿起酒瓶灌在杯里,手指上的戒指一个比一个浮夸,碧绿色的瞳孔眯起:“现在我是单身了。”
“damnit布莱斯!nb!”
——
警戒线绕了公馆一圈,昏暗的路灯被蓝红警灯压迫的哑了火。
在警察冲进503包厢的时候,沈夫人已经穿好了衣裳,她紧张的额头冒了汗,就差那么一丁点,他们就要被捉、在床。
床上的沈格还在抽事后烟,没有平日里斯文的样子,他倒是没慌,扯过浴袍皱了眉,看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