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剃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剃完后,我低头一看,下体光秃秃的,显得比之前更小更可怜,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回到客厅,许阳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更好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的小装置——一个贞操锁,冷冰冰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给你的惩罚。”他站起身,强硬地给我戴上锁,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锁扣合上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羞耻和屈辱让我几乎崩溃,可他脚掌的汗臭味和荷尔蒙气息依然萦绕在我周围,像在提醒我,我已经无路可退。
“下次再敢乱来,锁的时间更长。”他拍了拍我的脸,脚掌又一次蹭过我的嘴唇,汗味浓烈得让我全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