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到深夜,她会记得给我们带夜宵,安娜冬天练拉琴练到手指开裂,她会送护手霜,虽然她是我们寝室生日月份最小的,但她总是像大姐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们。如果说霍格沃茨和拉文克劳是我们的家,那我们寝室四个就是最亲密的家人!
我又想到弗莉达那晚面无人色的脸,她虽然在第二天醒来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是很显然,这个可怕的折磨在她精神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她在校医院躺了三天了,直到现在,即使睡着了,整个人还是会无意识地颤抖。
我看着卡莉朵拉·布莱克,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仅仅因为惹了自己不开心,就用残忍的恶咒折磨自己的同学,根本不管这是不是会毁掉别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