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傅时礼提醒道,“这么晚过来,又是什么事?”
“我爸安排了我周末去相亲,哥,你替我想想办法。”
唐屿比傅时礼小2岁,从小到大,只要他开口叫哥,那一定是闯了祸需要傅时礼帮他解决。
傅时礼并不理会,鼠标翻滚着电脑上已经打开的前沿论文,教学楼隔音效果没那么好,网球社的活动已经结束,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走,还有人在唱歌。
“哥,你帮我去会会,对方女孩儿很文静,剑桥的,你们名校毕业的有共同话题。”唐屿靠近傅时礼的办公椅撒娇,“我这种学渣和人家气场不和。”
“不去。”傅时礼推了推靠在他办公椅上的唐屿,拒绝得很果断。
“哥……”唐屿尾音拉长,使出杀手锏。
“也不是第一次相亲,这次是为什么。”傅时礼一边在论文上做着标注一边问,“不说,我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