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星顺势点头，主动低头让邬郗摸他的头，语气难过：“生气了！”
邬郗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感很好，他又揉了好几下。
孟南星就乖乖不动让邬郗揉头发。
他知道他问不出什么了，一直黏在邬郗，邬郗走哪他跟哪，名副其实的小尾巴。
还一直说着陆文的坏话。
而睡觉前，殷珩也来他的房间找他。
殷珩抱胸站在门边，语气没有任何情绪：“你今天给谁补课了？”
邬郗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他这个问题？
对于殷珩，他感觉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老实回答：“是之前一直在教的一个高三学生。”
殷珩嘴角微微上挑：“叫什么？”
“……”邬郗说，“这个是个人隐私。”
殷珩已经满足了，开口道：“没问题。”
然后邬郗就看见殷珩从背后端出一杯热牛奶，伸手递给他：“早点睡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