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腺体里的信息素。
邬郗只好缩在他的怀里,恳求他咬重一点,最好能出血。
殷珩犹豫了片刻,还是做了。
只是他的眼神闪了闪,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无人的隔间里,两人抵死缠绵地在一起乱搞,殷珩上下其手,把邬郗伺候地很舒服。
“呜……嗯……”纤细的手臂颤抖地缠在殷珩的脖子上,细看还在不停地颤抖,腿也软的几乎站不直,邬郗被殷珩紧紧抱在怀里喘着气。
殷珩嗅着鼻子,香味在慢慢散去,哥哥身上的体温也没有刚刚那么烫,他松了一口气,只是,目光落在后颈的软肉,被他咬的有些严重。
不知过了多久,邬郗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邬郗现在连指尖都是软的,埋在殷珩怀里,指使殷珩接电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碰到邬郗大腿的时候,邬郗的身体颤了一下,把殷珩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