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身体,疼痛令思绪从满身乱欲中清醒过来,他忙忙翻出口袋吞了两颗黑色药丸子。
对上江禾的目光,他惊讶问,“你怎么没事?你也带药了?”
他这么问,看来是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她指了指纠缠在一起的那几人问他,“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极为冷漠沉静。
不惊慌,也不害怕,更没有好奇心,像在例行问话。
这不是一个外来的新人遇到这种事后的反应。
杨力目带欣赏地瞟了她一眼,他喜欢她的这份镇定,“雌性噬铁蚁会释放一种让人沉迷肉.欲的气味。他们这样说明洞里有只雌性噬铁蚁。”
那几个人的声音逐渐变大,江禾皱了皱眉,“这种气味会让他们持续多久?”
“很久,他们没有药,今天怕是会在矿洞里过夜。”杨力声音有些后怕,“今天不可能离开矿洞了。”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