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机械臂远攻近攻都很强势,攻来时看似是抓钩,却又能在瞬间变换成尖刀,她在闪躲时好几次脖子都和对方的尖刀堪堪擦过。
江禾闪躲的十分狼狈,浑身都是汗水,安全帽也歪了。
太棘手了,她被这只机械臂压制的完全无法靠近对方,再这么下去,她迟早要力竭。
但对方看起来依旧和之前一样,没有疲累痕迹。这令江禾忍不住怀疑,机械人都是如此的变态吗?
很快她就发现,对方虽然没有力竭,但因为长久无法将她拿下,对方在变得焦躁不耐烦。就连攻击的方式也越来越凌乱。
或许是想用凌乱的打法令她措手不及,但江禾更愿意相信,他是因为心态不稳导致。
江禾盯着对方的机械臂。
她脸上的汗珠在大颗大颗地滑落,黏在睫毛上模糊了大半视线。
但就算如此,她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机械臂。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