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打扫干净。”
是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她竟敢命令他。
她凭什么?
0159整个人僵在原地。
地上都是她的血迹。
他的床上也全是她的血迹,她用他的床铺擦身上的血污。
他的拳头紧紧捏住,青筋泛起。
他气得呼吸紊乱。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她可是浑身是伤,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戳死她。
江禾:“快点,磨蹭什么。”
语气极为不悦。
0159听出了她的中气十足,还有带着杀意的戾气。
明明上一刻还是个气若游丝随时要挂的人,短短一会功夫,她就恢复了?
她难道有强悍的自愈能力?
江禾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套上干净狱服,这才躺好在她自己的床上。
闭眼之前,她说,“我困,你最好别打扰我。”
声音很平静,但隐含的威胁不言而喻。
0159扫过满是血迹的地面,发现女人穿的那套干净狱服是他的备用狱服后,他整个人气得在无声打颤。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