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
江禾把尸体扔在想要逃窜的老朱身上。
另外两人已经被屁味崩晕。
江禾没有在这个甬道里过多停留。
老朱的屁像生化武器,整个甬道弥漫一股黄色气体。
她指挥战战兢兢还没晕过去的老朱,把另外两人和自己的筐子全都拖出甬道。
朝主干矿洞深处又走了十多米,在其中一个甬道岔口进去,重新找了个小矿洞。
老朱吓得脸色惨白,不断求饶,“你绕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
你是什么也没做,但你放了个屁!
就冲你这个屁,留你做什么,以后继续熏人?
江禾没说话,她一直在憋着气,免得被屁味熏到。
尖嘴猴腮的老朱脸上全是兽毛,一双眼珠子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介于这家伙刚刚的臭屁,江禾不想和他说话,冷着脸把铲子扔给他。
老朱很识趣,拿着铲子立刻吭哧吭哧挖钧。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