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傻帽一定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四周又是“哗啦啦”的垮塌声。
食钉绿蟒的身体在剧烈摆动,江禾面前尘土弥漫,她原本就有些精疲力竭,这会大约是因为空气稀薄的原因,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尤其窝在这个小夹缝里,缺氧令睡意犹如潮水席卷身体。
江禾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耳边很吵闹。
“麻麻,饿饿,饭饭”
“麻麻,饿饿,饭饭”
……
像有一群小鸡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地叫。
江禾的肚子也饿,这一定是她肚子饿了后的暗示。
“绿蛇的脑仁好香。”
“麻麻,想吃绿蛇脑仁。”
“麻麻,撕了绿蛇吃脑仁。”
江禾翻个身,正要继续睡觉,大脑一个激灵,突然清醒过来。
周边软绵绵的,像在别人的胃里?
她浑身警惕一坐而起。
这才惊觉,自己被食钉绿蟒圈起来了。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