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底的吊篮不再运转,这些异人也早有准备,或是变成兽形沿着墙壁攀爬,或是拿出爪耙攀壁。
江禾站在升降台上,默默看着众人尝试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爬墙。
连那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家伙也能单手抓住一根根被他钉入墙内的冰坠攀爬。
身残志强坚令人佩服,如果冰锥在他之后别化掉就更好了。
彩鹤走到江禾身边问,“你怎么在食钉绿蟒的巢穴里?”
他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和江禾单独说话。
江禾盯着井壁上那些攀爬的人,他们爬墙花招挺多,但没一个能给她提供自己能爬上去的思路,闻言头也不回答:“我说出来你没法理解。”
什么意思?觉着他傻?
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凭什么就断定他理解不了。
这女人根本就看不起他。
彩鹤抿唇,眼神厌恶的盯着江禾,但江禾专注看那些攀爬井壁的人,完全没关注到他的目光。
见旁边的人还没离开,江禾问他:“你怎么不去爬?”
难道和她一样也爬不上去?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