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棕熊软软的肚皮上。
棕熊的大爪子随即揪住她身体,一起朝旁边滚落。
“轰隆隆”的声音在矿井中更响了,犹如炸开在耳边的雷声,震耳欲聋。
棕熊把她拽进怀里后就变成人形,在砸落的石块中穿梭跳跃,堪堪于矿井彻底坍塌时冲进一处比较完好的矿道。
江禾扭头,巨大的矿井四周墙壁全都坍塌陷落,如果刚刚再慢一点,她就要被埋在土石下了。
身后的洞口被砸落的石块土堆堵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隙也不留。
棕熊和江禾接连后退了几步,石头才不再往他们的脚边落。
姚棱笑眯眯打招呼,“唷,你怎么也下来了?为了我们熊哥,你不仅用心还用命,熊哥你快把人家抱住好好安慰安慰。”
江禾扭头去瞧,另外几人也在矿道中,都是灰头土脸的,谁也认不出谁。
好在大家也都习惯这副模样,只要不影响鼻子嘴巴和眼睛,才懒得去抹脸上厚厚的灰土。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