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药物。
也因此,训练营里仅有的那几个能力是药材属性的家伙都活的很滋润,谁也不会蠢的去把能炼药的家伙给搞死。
就算矿底有异变植,现在也不适合去取。
一则今晚的矿底很诡异,二则他们现在加起来也没多少武力值,怕是连一级畸变物也干不掉。而且异变植也不是那么好找。
彩鹤:“我们只能这样看着她死吗?”
没人回应。
除了这样看着还能咋地,难道要跪着看?
或许是之前的路把所有霉运都消耗完毕,接下来的矿道里没有再遇到畸变物。
但大头总是时不时就皱皱鼻子。
和他并排的姚棱问:“闻到了什么?”
“我不太清楚。”大头用手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问题了。”
他摇着脑袋,不太确定道:“我就是刚刚才闻出那么点不对劲。有畸变物若有若无的气息,但是再一闻,又什么也闻不到。”
他扭头小声对姚棱说:“要不你再抬头看看洞壁顶部?”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