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细冷的在无形冒寒气。
浑身紧绷像随时准备出击。
江禾点头:“好。”
相比之下,她的声音就平和多了,像缺根弦完全没发现队里成员们对她的诡异态度,更没察觉到队长这一刻对她散发的杀意。
鬼手套对江禾的识趣非常满意,后退一步跟在江禾身后。
从山上下来后,灌木丛变少了,脚下的路虽然依旧不好走,但至少不用被灌木刮脸。
江禾走的不快,慢悠悠的像散步,状态很闲适,和警惕的众人格格不入。
走在她后面的鬼手套皱眉瞟了她一眼后又警惕的望向四周。
半夜十二点多,这个时间点四处漆黑一片,天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一些星星。根本看不清四周有什么。
或许鬼手套这人夜视能力强。
江禾瞟了眼远处的影影绰绰,她在小黑屋中被关了十天,锻炼出了夜视能力,再往前走三百多米,地面没有任何草木,荒芜贫瘠,像一片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沙漠。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