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影子手又被那些食人花脑袋又啃了好几口。
影子手看似像影子,其实就是他的手,每次被食人花的脑袋啃,他疼的浑身都在打颤。
比起疼痛和伤害,嘴上说几句诚心的话算什么呀。
江禾:“行了行了别说了,已经七八遍了。”
她的铁拳砸过去,一拳一个肉脑袋。
把鬼手套逼得团团转的食人花脑袋在她这里好似就是些撒气的道具皮球被她砸的撞在对面墙上又弹回来继续被她砸。
整个下水道里都是密集的“砰砰砰”撞墙声。
食人花脑袋像卡机了,眼珠子呆滞不再转动,就连嘴巴也不再张开。
它们被抡飞的力气太大速度太快,已经不能自己控制方向或是刹车停下,被迫不停撞墙再不停地被铁拳锤。
突然,水声响起,是前方有污水在朝这边涌来。
江禾有些惊愕,她虽然还在不停锤着食人花脑袋,但扭头望向鬼手套:“怎么回事?”
艳日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