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同学,你这样对同学是不是不太好?你的……朋友还在那边看着呢,快松开我吧?”
我右手随意将手中的小白瓶抛起,在小白瓶落在我手心的短短几秒钟间,便听到眼前人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在叶泉芝赶来制止之前,左手屈起,中指抵在大拇指指尖,轻轻一弹,将另外一片弹进他的嗓子眼。
他被呛的咳的更大声了。
整个人斜从床柱边倒下。
我没有靠近,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问:“怎么样?是不是好了一些?”
白斐从地上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目光刺向我,嗓音嘶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叶泉芝慢慢走了进来,替我回答道:
“元家,毒药。”
地上的人已经没有威胁性,于是我也没有对叶秘书擅自违背我命令的行为说什么,正好一晚上做了那么多事情,累得慌,索性闭上眼睛,靠在另外一边的床柱上休息,示意叶秘书替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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