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你是这一代的星之彩,却做了他的学生,真是有意思。”
什么东西?
芙洛拉没打算在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里多浪费精力,只专注于将他拖延住,尽可能长地为虎杖悠仁苏醒争取时间。
普通的“蚀”对八指宿傩并不起作用,可是抽取他的生命力是绝对不可以的,堕降尘更不能用。那看来就只有……
她咬牙将手上蚀的效果猛然提升翻倍,看准时机朝宿傩喉咙掐过去,皮肉融化的诡异触感在掌心之下格外清晰。
宿傩反扣住她的手将她扔出去,伸手捂住脖颈伤口,不情愿地将其恢复如初。
芙洛拉站稳在不远处,半秒停歇都没有便立刻冲上来,两人缠斗得不相上下。
期间她有好几次可以尝试用颓灵息来抽取对方生命的机会,但又全都放弃了。转瞬即逝的犹豫落在宿傩眼中,成为了致命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