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神情是一如往常的温和。
“当然可以。”她点头答应。
这时,虎杖悠仁忽然看向黑板前的投影幕布,举手询问:“夏油老师?”
“请问。”
“您桌面上那个,是一则诗吗?”
夏油杰转头看了看,回答:“啊,那个啊,是我随手设置的屏保而已,也的确是一则诗。”
“看着不像是英文?”
芙洛拉这时也抬起头看了看,然后认出:“是西语。出自墨西哥女诗人,胡安娜·伊内斯·德·拉·克鲁斯。”
降临草原的玫瑰,
你骄傲而又矜持。
嫣红一片何等鲜艳,
怡人原野处处生机。
然而美丽动人的你,
却注定命途多舛。
“你读到过。”夏油杰笑着看向她。
“在翁贝托·埃科的《玫瑰的名字》里见到过,正文的最后一页吧。”芙洛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