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攻击,趁着络新妇被白蛇缠绕住不能脱身,连忙跑过去,笨手笨脚将他扶起来,掌心小心翼翼避开碰到他:“你不能再用咒言了,现在开始不要说话,我去对付它!”
狗卷棘费力抬头按住她,摇摇头,声音嘶哑得令人心惊,几乎是带着血沫与极大的痛苦,从喉咙里被一点点艰难无比地挤出来:“……目……雨花……鸣太……子。”
虽然说出来的词汇都开始走形,但芙洛拉开始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行,很危险”。
“我是特级,任务中就是你的上级,你得听我的。”芙洛拉罕见搬出这种规程制度来压制对方,同时伸手召回白蛇,让它死死缠住还想说什么的狗卷棘。
少年睁大眼睛,刚张开嘴,就被芙洛拉用手里的苍星泪缚点压在嘴唇上,微微冰凉的触感也压住所有想说的话:“咒言对咒具这种无生命的东西没用吧?我记得忧太说过来着。所以你就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