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在那张格外宽大的椅子上:“啊,是哦。当时被问到了呢,‘明明你是芙洛拉的专责教师,她遇到这些事都不跟你说吗?’真的,问得我超不爽。”
这么说,果然是因为夜蛾校长的问题,让他觉得自己的教学成果被尊敬的老师当面质疑了,所以才会这么一反常态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吧。
芙洛拉瞬间理解了,然后诚恳道歉:“对不起,老师。”
然后开始仔细认真地解释:“但是我本来也没告诉谁,伊地知先生完全是意外,是他问的。而且遇到嵌生咒灵这件事,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跟您特意说,一来不是什么我解决不了的大事,二来您本身也是知道的。”
其实都是说过的话,旁观者一听就知道这事差不多就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怪谁的。
但芙洛拉看了看五条悟的脸,抿平的唇角显然是还在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