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应该说‘尤其是与这有关的事’。”
“……哪怕他想拿你去冒险也可以?”
“是这样。并且也只有老师可以。”
夏油杰略微诧异地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发现他脸上几乎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解读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还真是天真又听话的乖学生啊。”那个人冷笑着回答,语气讥诮,“搞得我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该也去当老师,这不是驯养手下听话卖命的最佳方式吗?”
闻言,五条悟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芙洛拉忽然抬起头,直直看着对方:“道歉。”
那人莫名其妙地皱眉看着她。
“你这样说实在太过分了。”她抛掉敬语,因为气愤,手下按着的桌面开始再星之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崩坏,腐烂,“给五条老师道歉。”
“你在说什么?!”他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芙洛拉会这么跟他说话。明明刚才还一副紧张局促,甚至是很好欺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