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漂亮话把任何人都哄得糊里糊涂,却又让人根本搞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吗?”
“是没有看过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张多少不重样的面具吗?”
“只不过因为你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会格外温柔些罢了。”
“原本他就只是你的老师而已,你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另一个声音这么说。
她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对啊,五条悟只是她的老师,她根本不应该也没有资格介意这件事的。就像如果和庵歌姬吵闹谈笑的人是夏油杰,她根本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一样。
可偏偏是五条悟。
偏偏是他……
偏偏最不可以的就是他!
强烈到接近痛苦的酸涩感闷在胸腔里,像是快要爆炸那样的难受。
她感觉那颗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生吞的有毒种子,终于在这一刻长出了尖锐的荆棘,将她由内而外地洞穿,每一个毛孔都在朝外淌着血,心慌到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