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是实习年的咒术师,不算是老师的学生了。”
“不能这么说。之前也有老师带过的学生回来,他也一样都说他们是自己的学生,虽然……我知道芙洛拉想要的不是这样。但是……”
“但是他还会有很多很多其他学生的,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乙骨忧太语塞,因为确实没办法反驳“还会有很多很多其他学生”这点。
这么想着,他挠挠头,有种努力想要安慰好友,但是因为情况太棘手,经验太缺乏,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轻微无措感。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确定:“芙洛拉不打算告诉老师的,对吗?”
她怔住几秒,果断摇头。
“那么我也不会说。”他承诺,同时又认真道,“不过,我感觉芙洛拉对于老师来说,也是很不一样的存在。我不太好说那是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