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顺便也马上准备去东京港区出个任务。
面前的石板路大道已经被一年一度的茂盛樱花覆盖,遍地都是那些轻薄如雪的粉白花瓣,洋洋洒洒得像是一场零落自梦中的花雨,将正好穿过这条路的夏油杰弄得一身都是。
路过鸟居,他看到五条悟正站在那里,似乎是等着什么。
夏油杰走过去朝他打个招呼,然后眨眨眼睛问:“怎么最近又把眼罩换了?之前不是这种缠起来嫌麻烦吗?”
五条悟抬手示意他头发上有樱花,然后顺便扯下眼睛上的白色绷带,回答:“她好像能认出来这个。”
“什么意思?”夏油杰随手拍了拍自己半披着的长发,弄掉那些花。
那天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五条悟随手将戴了好几天的眼罩丢进脏衣篓里,和芙洛拉换下来的睡衣缠绕在一起,被玉藻前早上做家务时直接全都塞进了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