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我的亲人们用沉默逼我服软。人模狗样的顾淮安,用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屑与蔑视的眼神,以及敷衍的口吻强迫我原谅何慕云所做的一切。
“希望如此吧。”我用力拍红脸颊,眼眶也用暖宝宝捂肿了点,“不聊了,下去吵个架。”
见镜中的自己终于看起来像刚哭过一场,我满意的露出个略显憔悴的笑。
回家这些年别的没学会,演技倒是与日俱增。
十五分钟转瞬即逝,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开门出去。正巧遇到同样从屋子里出来的何慕云,她似乎洗了脸,还换了衣服。眼睛红肿,嘴唇苍白,配上飘逸的白裙,倒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明显为了顾淮安特意打扮过,她在他面前总是这样一幅经不住一点风吹的小白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