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长着声音,把椅子翘起来一只脚,把笔拿下来戳了戳我隔壁的国木田独步,没话找话地骚扰道:
“欸欸欸,国木田桑,咱们是不是好久没看见过费奥多尔的踪迹了?”
“费奥多尔?”
国木田独步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看见了太宰治在他面前跳起了脱衣舞一样恶心。
“你干嘛要叫他费奥多尔?”
“?”
我歪了歪脑袋。
“那......你最近看没看见过我们达瓦里氏的踪迹?我觉得孩子静悄悄,多半在作妖,我们有必要提前预防一下。”
国木田独步嫌弃地看向我,“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叫他‘魔人’吗?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国木田独步摸了摸下巴,“是有段时间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但是国木田独步对此并不在意,他挥了挥手,打发我道:“别瞎操心了,这不是好事吗?去别的地方捣乱,总比在横滨好,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帮我把这个月的报销单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