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出一对到弃牌堆里。
现在是6:5。
你有六分之一的概率会抽到鬼,当然,现在抽到于你来说也不能说明游戏的胜负。
你试探地将手伸向西索最左边的那张牌,他挑了挑眉;你换向旁边的方向,他的眉毛仍然保持方才的弧度,你周而复始地测试着,在准备拿走他手上最右边的那张牌的时候你看见他的瞳孔缩了缩。
这是一个和方才不太一样的变化。
可你瞧着西索唇边的笑,陷入了又一轮的思考。
他是故意这么反应的吗?让你以为最右边的那张牌是鬼,结果其实不是?还是猜到你会这么想,是为了和你打一个反心态?
你思考着,突然发现这样下去将没完没了。
因为逻辑是可以一层套一层的,怎么说都存在一定的可能性,在这种前提下“概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重要的是事实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