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一个浅笑来,问道:“光美,你怎么也来这了?真是巧了。”
冯光美假装看不见贝碧棠发红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是巧,我追着你来。”
贝碧棠一听,恍然大悟,冯光美肯定也听说了她的颜色事件。
冯光美没跟她疏远,反而关心她,急得追过来,追到外白渡桥。贝碧棠心里一暖,也轻松了一些。
贝碧棠笑了笑,说道:“光美,我没事。我来这散散心就好了。”
冯光美看着不高的桥围栏,松了口气,开着玩笑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跳黄浦江呢,你要是跳下去,我可救不了你,我是个旱鸭子。”
冯光美说着说着,也来气了,她生气贝碧棠这副为负心汉的死样子,她说着狠话,“顶多,可惜失去了你这个好朋友,不过没关系,我开朗乐观,很快就能找到新朋友,补上碧棠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