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知青,干活的时候,头晕眼花看不到木桩子,一不小心撞上去,撞在了腰上。当时同伴就送我到医院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两三年才会疼上一回,连药膏都不用贴。”
贝碧棠说得轻松,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她们这一批知青,不仅要在田间地头劳作,还要修路搭桥,有的时候还要深入到无人区去,修筑一些路标、界碑。
有一年要搭木桥,为了方便民众的出入,贝碧棠所在的兵团接受了这个任务,从东北运了一大批木头过来。
男的去打桥基,女的搬运木头。刚开春,下着绵绵细雨,贝碧棠前面的一个女知青,脚一滑,身上两个人都抱不过来的木头,眼看着就要砸到女知青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