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男德也罢,我明说了,你这辈子只许娶我一个人,不许有其他人。你若是……心里有了他人……那我就……”
他搜肠刮肚好久,什么狠话也说不出口。他踌躇之下,也只是咬了她的下唇一口用作惩罚,软声道:“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一点也不想与别人分享她的爱意。
“再也不理我…真的是好严苛的惩罚,我家裴郎的心未免也太狠了。”贺问寻用指腹轻轻划过他的眼睫,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的心很小,大概、也许也就只能装得下裴郎一个人了。”
情意浓厚,两唇相接,裴玉清的手灵巧地解开贺问寻的腰扣。两人跌跌撞撞往榻上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