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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看你的反应,觉得还是要和你说,其实季一石这个人,我后来想了好久,发现对他有印象,你还记不记得高一下学期我们从研学基地回来,你在校门口看到的男生?”
姜酝手里剥烤红薯的动作一僵,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详细点?”
许炳那头回复很快:“他是转学生,那时候还没有办校园卡进不了校门,和他一起的是个中年男人,骂他骂得很难听,说他没用,又想上手打他,你当时和我说,要不我们去帮帮他。”
姜酝那次是真的去帮他了。
她的家庭教育将她养成了这样说做就做的性格,尽管平时的姜酝看起来淡淡的,但实际上她比谁都容易打抱不平。